沈隐翻来覆去地搞她,除了这阵子憋得太久,其实还有一个郁结于心说不出口的原因。

        关于先前在唐宫宴的事,虽理智上告诉自己稀里糊涂烂账放过,可内心却又做不到自欺欺人,总有根刺横亘着。

        作为他这种占有欲强、条理明晰的人来说,他一向习惯凡事尽在掌控,可是直觉告诉他结果可能不是他想要的。

        哪怕纪兰亭和周宇泽统一口径,但其实若从纪兰亭突破,真相唾手可得。

        他想探究又有顾虑,烦躁而矛盾着,本打算等到水落石出再决定怎么对待她,却又因为下意识抵触,就这么搁置僵持着。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跟她同居冷战,与其说是对她的惩罚,不如说是对他的煎熬。

        他就像一条狗,只要她稍稍露出委屈落寞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凑过去找存在感表衷心;他就像一条贱狗,只要她稍稍流露出对他的在意,他就忍不住表衷心表到了床上。

        可说到底,敢渎母的他并不是什么善茬,骨子里就是一匹狼。

        原本只是彼此释放爱欲,到了后来她无力翻盘、任由摆布的样子激发了他心底的邪恶,忍不住一直做下去,想要看看,以一个人的极限会把她做成什么样?

        会不会让她下面呈现那么惨?

        他做得太狠了,好像要把她耗尽似的两个人的气氛好像都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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