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说话,沈琼瑛都把前情给忘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怎么个上下语境。
沈琼瑛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刚才站半天不说话,现在自己手都占上了他又抱上来,分明就是找个借口动手动脚,趁人之危,真是坏透了!
“放开我!哎你别占我便宜!啊别摸那里!”她本来想着绿豆芽熟得快不用搭理他,谁知道他的咸猪手来得更快!
他无奈地叹气:“你干活累,我帮你揉揉。”
手掌在她肩胛颈椎装模作样摸几下,就穿过她的腋下胸前肆意妄为,偏偏还说得好像她无理取闹似的:“你不关心我、还不允许我关心你了?”
“手往哪里放!哎呀!别动,痒!”她不自在地左右扭动着身体,努力板着脸维持威严:“你不要以为你倒打一耙我就不生气了!”
沈隐扳回她的重心,边抱着她靠到自己怀里,边亲吻啃咬她的耳垂:“生气?生什么气?我们有生气吗?”
“啊……别咬我!”
他呼吸的灼热不时往她颈窝里喷洒,甚至往她耳洞里钻,她脑子里一片眩晕,胳膊打颤,炒菜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明明水嫩轻盈的绿豆芽重逾千斤,翻了几次都翻炒不动,她不得不靠在他怀里平息,胸脯起伏,娇喘暧昧。
“嗯,走、走开……”但事实是他要是真的撒手走开,她也得躺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