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这骂名不能白背,下楼在门口找到了沈隐,把他叫到了走廊里。
他面无表情:“我请了一位中医世家出身的专家,人专家说瑛瑛身体亏损很厉害,从生你开始就不好了,所以才这么容易发烧,平时会频繁晕倒。”
说着他看着沈隐,嘲讽地笑了笑:“你倒是身体挺好,全是从她身上偷来的。”
沈隐抿了抿唇,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了血色。
他知道她是一个人生的他,但从没有真正想象过当时是什么画面,现在这一切骤然摆在他面前,他心脏有点受不了。
纪兰亭接着讥讽:“你已经从她身上拿走足够多了,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应该再向她索取任何,你该离她远远的。”
沈隐低着头,攥紧了保温桶,轻轻地说:“我爱她,我会补偿她的。”尽管卑鄙自私,但是离开是做不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纪兰亭转身:“随便吧,反正她原谅你都够呛。医生说她这样折腾,进医院次数多了有损寿命,你想害死她就继续吧。”
沈隐听到他这诅咒般的话语,一把抓住他后背的衣服,眼睛通红:“你胡说!”
纪兰亭冷笑:“6楼肠胃、肛肠科专家号金祎,你不信自己去问吧。人家说你不给瑛瑛吃饭还折腾她一夜,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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