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看着她干脆利落地收拾衣物,心也随之越来越空:“换洗衣服也不方便。”

        沈琼瑛动作没有停顿:“那边有卫浴,大件我可以抽空回来统一换洗。”

        这顿晚饭吃得压抑极了。

        吃过饭,他走到她旁边坐下,还不敢挨得太近:“非得搬走吗?”

        她面无表情看着新闻联播:“嗯。”

        “你真的不用搬走,我不会再强迫你的。”他苦苦哀求。如果她带着对他的厌恶就这么搬走,他恐怕再无翻盘的机会。

        他还是学生,有着对未来的规划,他要给她更好的生活,总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旷课去缠着她。

        都是强迫,身体和意愿,有区别吗?她已经看清楚了,只要同居一室,发生过关系就再难拉开边界。他不肯放弃,她的抗拒永远是空谈。

        眼看她转身欲走,他越来越慌,如果面对面尚且没了转圜,那等她搬到店里,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做些什么?

        她现在就像一只团成球的刺猬,让他挫败无一处能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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