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他心里甚至涌出一种引诱人妻交欢的背德快感。

        很快他的吻就狂乱地顺着嘴角、下巴一路往下走,捧起她那只乳房含住吸咬。

        牙齿轻轻地啃噬,只会带来酥痒的感觉,然后又趁着乳头无助,吸奶一样使劲吮。

        她眼睛里水光闪动,立刻就受不了了。

        他是真的有点邪恶的想法的,直到她虚弱地指了指门廊的角落。

        他看到了一只正对着二人的摄像头,就像一只黑黝黝的眼睛。

        而就在这时,飞过一只黑漆漆的鸟,扇着翅膀扑过来啄他,一边啄一边叫:“禽兽!去死!禽兽!去死!”

        周宇泽给吓出了一身冷汗,等驱赶了鸟,才觉得可笑:居然被一只禽兽给骂了禽兽

        那只鸟被驱逐了也不动,就停靠在沈琼瑛的肩膀上,压着眼皮死死盯着他,跟吸血鬼似的,比摄像头还廖人。

        “滚!”她挥了挥胳膊,不领情把黑曜石赶走。

        虽然她对这只鸟儿满腹戾气,还动辄辱骂发泄怨恨,可鉴于代劳喂食换水,黑曜石对她也有几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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