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梅芳龄在别的城市,她不会主动登门。

        可亲妈在自己的城市而置之不理,她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想到这她有些庆幸小隐不在。

        她不想带沈隐去沈瑾瑜的住处,怕被人看见肖似的面容引起风言风语;她也不想让梅芳龄再看到沈隐,因为对方最近一直打亲情牌,试图说动小隐考虑亓东大学。

        有沈思的背景和助力,小隐去亓东大学十拿九稳。

        她知道自己不该自私去斩断祖孙辈的联系,也不该阻挡小隐的前途,但她实在不想再回到亓东生活。

        沈瑾瑜挂了电话就四仰八叉摊在沙发上,放空了思绪。

        梅芳龄这才发现儿子今天醉得有些厉害,以至于完全没了仪态。

        她只迟疑片刻,希冀还是战胜了不安:“小瑛是不是要来?”

        有个机会再坐下来谈谈总是好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或许有失小节却无甚大问题,小瑛太钻牛角尖了,一定要她只选一个,这根本不现实,等小瑛再成熟些,或者将来跟人有了二胎,就不会问那么幼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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