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戏谑而同情地看向他:“其实你也蛮可怜,真的。”
这不是火上浇油。
虽然他没什么同理心,但他很能理解沈隐那种不被尊重的绝望,因为他在这个年纪也被她这样对待过。
无论他怎样发自肺腑,她总能自以为是把他一捧真心当做妄想,只留给他油盐不进的挫败恐慌。
即使沈隐得到过她又怎样?还不是一样?!
沈瑾瑜的怜悯就像补上要害的暗箭,沈隐忍不住问:“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总是可以背叛牺牲掉的那个么?”
“你什么时候能考虑下我的感受?”他悲愤之余仍絮絮恳求:“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从头开始、我不念书了、你信我、我可以养你……”他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外耗内耗、生活在沈瑾瑜的阴影之下!
她有些动容,想说再等等,再给她点时间,也许就可以了。
可她确实没有道理一直强求他承受这份委屈和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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