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琼瑛坐在派出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天内连番遭受刺激,她脑子一片混沌。

        沈隐一向品学兼优,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单看录像和听录音,他实在板上钉钉地过分,毕竟对方只是个身形单薄的女孩,哪怕态度强硬,也只是要求他道歉而已。

        他不仅打了追求者耳光拒不道歉,还把人家脖子掐出了紫印。而对方只是个小姑娘,要求他道歉有什么错?

        沈琼瑛握住他的手,急得都快哭了:“我看见她凑近你耳朵说什么了,录像跟录音对不上,她一定说什么了,你说出来啊!你说出来啊!”

        一旁的女警察也好奇竖起了耳朵,她其实也有些好奇,只不过一般人趋利避害,真有苦衷早就喧哗出来,哪至于自己吃亏?

        在派出所她只见过无中生有的,渲染夸大的,还没见过隐瞒苦衷的。

        沈隐动了动唇,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那种话,别说是公之于众拿出来对峙,就算是私下对着沈琼瑛,他也不忍心脏了她耳朵。

        “真的没什么。”他抿了抿唇,“你别担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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