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曾想过打掉这个孩子,但真正无助流血那一刻,孕激素的本能仍令她绝望到痛不欲生。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连番翻船使她终于从盲目自信中清醒,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贺璧轻描淡写:“出国。”
“不可能!”她下意识反驳,仍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先生也是站在我这边的,是他沈瑾瑜阳奉阴违,我干嘛要败走?”
贺璧嗤笑她看不清形势:“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被税务调查组绊在这里,姜先生鞭长莫及,你觉得在本地斗得过沈瑾瑜?”
“产期还有7个月,每天都有可能出意外,你怎么防?这次还是在你自己公司,人抓住了吗?”
“退一万步讲,在你和沈瑾瑜之间,你觉得那位真的铁了心保你?沈瑾瑜明摆着不愿娶你,那在一个劣迹艺人和得力下属之间,你觉得谁比较有价值?”
这句话戳中了梁双燕的隐忧。
的确,如果姜步青下决心保她,其实她的事本不必闹到沸沸扬扬,进退两难。
至今若不是拿她试探沈瑾瑜,姜步青恐怕任由她去坐牢。
数亿对她来说是天价,对姜步青真的很难协调吗?归根到底是已经把她看做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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