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
孙海宁挥退了茶艺师,故作愁苦:“沈老弟,不是我想催,手下弟兄多,都等着吃饭呢,鸾乡那边我们又是度假村又是客栈,您给个准话,什么时候才能大干一场?”
沈瑾瑜点头表示理解:“也是我们工作失误没把前置工作铺好。仝族故居申遗风波已经过去,也折腾不出个花样,我已经方方面面都打好了招呼,这个月就能复工。”他顿了顿:“这次雷厉风行点,不要给媒体发酵的机会。”他现在比孙海宁还要急于让项目变现,毕竟政绩和效益都将成为他琵琶别抱的底气。
孙海宁爽快答应,脸上表情带上暧昧:“……上次那个药用着还好吧?小宠物还算听话?”
沈瑾瑜表情有些怪异。
那药还没机会给瑛瑛吃,他自己倒是吃了不少,搭配着性药不断试探调整比例,想要破解那夜幻觉的奥妙。
那场纵欲狂欢实在太美,前半生的强迫勒索统统失去了乐趣,让他食髓知味,渴望着那种被她真实爱慕迎合奉献的滋味。
并不愿承认那是借了沈隐的光,他只想从药物中寻求答案。
可惜药吃了不少,身体没什么起色,精神上也更萎靡了。
也或许是因为身处夹缝压力倍增,加之被瑛瑛决绝捅了一刀,他倦怠消沉,没了之前张牙舞爪的乖戾狂傲。
“不是我说,这药真神,管她多傲气,让乖就乖,让跪就跪!你想把她当狗拉出去溜溜都没问题……”说着孙海宁拿出袋粉末:“我这又给你准备了20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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