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他的遭遇一般,一切只能苦中作乐。

        “啪啪啪——”

        “呜呜、好深、好深呐!!用力操母狗,怼进子宫里射精吧——主人嗯啊啊!!啊!”

        他那暗自生悲没人会留意,印象中那位熟悉的妈妈,早已被淫贱的性子侵蚀得面目全非,自甘沉溺于堂哥的大鸡巴给她的性满足。

        哪有什么对骨肉的关切,有的只是摆出婊子似的高潮脸,小嘴吐出的尽是污言秽语,汁水饱满的骚鲍更是被堂哥操得四处喷流兴奋的淫液。

        最后林宵也是将两颗睾丸狠狠拍在赵月茹的淫骚肉屄上,此刻不断苟合的二人终于停下,彼此不时抽搐的身躯向外人告示着他们在享受高潮。

        齐根没入的肉鸡巴,痉挛不断的娇臀,根根蜷缩的黑丝肉趾,这一幕幕都在刺激着林文浩的神经,引领他在苦闷中登上快乐阶梯。

        他握紧鸡巴对准妈妈的黑丝脚掌,马眼膨胀着想要舒服地射出来,可结果连一点儿精水也挤不出来,非但没有丝毫快意,反而尿道中充斥强烈的针刺感,好像即将碎了一般。

        “啊!!鸡巴好痛!!妈妈救、救我!!”

        如此剧痛侵袭,林文浩失控般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捂住鸡巴双膝触地,后一秒就完全趴倒,疼得他泪水暴流,像条虫子般在地上痛苦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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