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能做,唯有替夫人咒骂老天,骂它薄情寡义,骂它冷酷无情。

        在恩人面前倾诉完思念,夫人擦干眼泪,整理一下鬓角,重新戴上了墨镜。

        对着恩人的坟墓三鞠躬后,夫人毅然转身,孑然离去。

        我远远跟着夫人,直至目送她钻进自己的白色轿车,才回到家中。

        家门口房子附近,有很多荒地,于是我一琢磨,就开荒种起地来。

        我一口气开了十几块荒地,充分发挥出我农民的特长,种了茄子、黄瓜、小白菜、大白菜、包心菜、土豆、辣椒、南瓜、香瓜、红薯、凉薯等等。

        开荒种完菜,我又挖了口小池塘,养起鱼来。

        接着,我编了个竹篱笆的院子,在里面养鸡养鸭。

        我很喜欢这种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比以前住在郝家沟强多了。

        自郝家沟两间瓦房抵押卖给支书后,我就流离失所,居无所定了。

        多亏了夫人,我才能在这里重新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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