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生日过后三天,我就接到他的电话,说要带着母亲和小天,亲自来北京看望我们夫妻。

        郝叔说话的口吻,俨然成了男主人,看来他已经撇开对我父亲和我的羞愧,开始认定李萱诗是自己的女人了。

        妻子说,一定是妈教郝叔这样做,权且叫礼尚往来,趁热打铁。

        我说来就来吧,咱们盛情接待是了。

        那一天,郝叔、母亲、郝小天仨都是装扮一新,满面春风。

        我和妻子也是喜气洋洋,盛情拳拳。

        郝叔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喜帖,是他和母亲的订婚邀请函,请我们夫妻参加。

        我看看日期,正好是母亲四十三岁的日子。

        母亲说订婚宴没请什么人,除了你俩口子,只有我的两个蜜友,老郝那边的亲戚,只有他哥。

        母亲说话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但我还是听出了几分小鹿乱撞的羞涩之情。

        在母亲的暗示下,郝叔接着拿出一幅水墨画,画上一家五口正温馨地聚在一起享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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