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坤是个翩翩君子,不像你胡来,他不过轻轻亲了我一下而已。”
“亲在哪里?”我厉声问。
“还能哪里,脸蛋呗,”夫人觉得我有点大惊小怪。
“左脸蛋还是又脸蛋?”我又问。
“右脸蛋…”
夫人的话刚出口,我立刻在电话里吼道:“李萱诗,你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发誓不亲你的右脸蛋。如果要打你耳光,一定只打你右脸蛋!”
“你…神经病,莫秒其妙,”夫人恼火起来。
“答应不生气,却又反悔。你要是继续发神经,我马上叫何坤进来,要他把我睡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亲我,是不是开心了?”
“开心你个贱人!你敢这样做,我就敢过去杀人,”我怒气冲冲地说。
“不跟你瞎掰了,神经病。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要挂电话睡觉了。”夫人气鼓鼓地说完,一把挂了电话。
我气急之下把电话一扔,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等我张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晚上。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壁,雪白的床单…还有一个白影,在我眼前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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