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等到明天,恨不得现在便带着岳母和妻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伤心之地。

        “开车吧,京京,”岳母似乎看出我心事,柔声吩咐。

        我“嗯”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一溜儿驶出郝家大院。

        身后灯光渐行渐远,如同我同母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清冷,越来越迷惘。

        再回首,从郝家沟方向传来的最后一抹亮光,也被群山湮没。

        直至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以及在黑夜里苦苦寻找母亲的惆怅男孩。

        母亲,如同富饶肥沃的大地,世世代代哺乳自己的儿孙。

        她神圣而伟大,高贵而优美,芬芳而纯洁,不容丝毫亵渎,不许心生丝毫不敬。

        她是你的母亲,与此同时,在其他男人面前,她更是一个灿烂绽放的性感女人。

        什么是女人?

        创造生命、孕育生命之人!

        她必须拥有魔鬼一样的妖冶身材,天使一样的纯洁脸蛋,如滔滔长江之水永不干涸的交媾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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