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吸一口气,我把视线投向阳台外深邃的黑夜,以及在夜风中凛凛作响的苍茫群山。
想起一句禅语,即所谓“云想月来花想影,你淫人女人淫妻。空即色也色即空,空空色也色空空。”郝江化淫人妻女,郑姓领导也淫他妻,淫来淫去,倒显得蛮公平。
什么爱呀恨呀情呀美呀丑呀等等,哪抵得上一个色字。
若说色乃一场空,爱呀恨呀情呀什么,倒头来还不照样一场空。
伤神间,突地从郝家大院传来一声轿车喇叭响声,撕破了夜的宁静。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大奔车,里面亮着光。
依稀可辨一对男女,相互搂紧对方,正在疯狂地纠缠、交媾。
从我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裸着屁股的男子,把女人压在前排驾驶座位上,一下一下使劲干。
女人双腿修长,高举着紧紧箍在男子腰背上,同时双手环住男子脖颈,承受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奸淫。
这般狭小的空间里,女人身体几乎被折成上下两半,虽听不到声音,我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痛楚。
我怀疑女人柔弱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对方持续不断地撞击,她一定很爱车里男子,才会做出巨大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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