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醒啦——”妻子蹶着肉肉的小嘴,如兰般的气息扑在我脸上。
“人家可想你啦,知道么,所以一睡醒就迫不及待过来看你。老实交代,昨晚有没有不规矩,自己用手?”
“什么用手?”我闭上眼睛,半个脑袋尚未醒来。
“哼,那我直说了,嘻嘻,你有没有打飞机呀,”妻子抿嘴偷笑。
我总算听明白妻子的话,苦笑着摇摇头,丢给她一句“没有”。
妻子抛个秋波,不容分说一只手伸入被窝里,摸到我裤裆,一把握住肉鼓鼓的东家。
她的小手冰冷刺骨,募地抓住我命根,顿时冻得我一阵哆嗦,早没了睡意。
“——我了个妈呀,宝贝,你的手贼太冰了,”我弹坐起来,双手紧紧护住裆部,一脸苦相。
诡计得逞,妻子不由开怀大笑,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谋害亲夫,亏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我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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