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喉头才知道烈,果味混着酒味充斥着他整个口腔。
戚川本来不想喝太多的,但越喝他心里越难受。
曾几何时他也是戚家太子爷,怎么今天就被人丢在外面,只能步行回去了呢。
他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还牢牢抓着饮料袋子没松手。
“没其他位子了,介意拼桌吗?”
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一阵香味袭来,很清新,像是简单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戚川此时已经有些醉了,他抬头看去,是个面容清冷,穿着白裙子的少女。
他有些愣神,这少女,真像大学时候的凌书啊。
凌书那时也是这样,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衬衣,眉如远山,一双黑眸清清冷冷,像是没有任何人能入他的眼。
“先生?可以拼桌吗?”
少女见戚川一直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以为他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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