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这种。”老乔的描述戳中了我的性癖,但我从没想过将这类幻想付诸实际,淫而不绿,是我心里的底线。
“你不清楚,但你想听吗?”
“可以。”
“一般情况下,绿主都是高高在上的,有强大的性能力,足够的魅力和威慑力,他既能给绿奴的妻子期待的性愉悦,还能让绿奴心甘情愿的臣服与他,伺候他和妻子做爱,扶着他的性器进入妻子的身体,更有甚者,还会舔他们的结合处。”
“怎么可能?”我装作无知的反问。
“是的,有的绿主还有给绿奴拴上狗链子,戴上贞操锁,把小鸡鸡锁起来,这样一来,绿奴不仅没有做爱的权利,还失去了勃起的基本权利,只能做一个不能释放性欲的奴隶。”
“那这样的男人也太屈辱了。”
“是啊,但屈辱未必就是痛苦,有的人会从这种屈辱中得到快感。”
“为什么会有快感?”
“因为人类对屈辱的抗拒来自于被羞辱后自己的权益会收到伤害,会丢了面子,但对于绿奴来说,他们已经自愿放弃了丈夫的权益,只要不是全面的社死,小范围的丧失尊严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尤其是在最需要展示男人气概的妻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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