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个小妖精!
我本以为她心中会有芥蒂,没想到她却怕我还生气。
我摸了摸嘴唇苦笑的摇了摇头回到书房,从抽屉深处掏出一包藏着的烟,走到阳台看着奔腾汹涌的黄浦江,点了起来。
自打和林若溪在一起后,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来源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各种棘手问题,还有我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慌,以至于我开始学会了抽烟解烦。
就像昨夜,我都想不通我怎么会对林若溪发火?
其实也不算发火,只是语气凶了点,可这也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林若溪语气不满吧。
昨夜胖子和圆圆走后,我和林若溪上床时我又想到了夭折到一半的销魂足交,便调笑着让林若溪给我再服务一次。
林若溪仍是口嫌体正直的答应了,只是这次是我坐在床头,她坐在床尾自己用脚给我服务。
林若溪确实对足交不是很熟悉,动作极为僵硬笨拙,经常磨蹭一下小脚就滑落不说,有时还会踢到我的蛋蛋,我一丁点舒爽都没有感受到,反而想到了胖子在射精前脸上那充满极致享受爽乐到扭曲的表情,火气一下上来了,就粗暴的打断了林若溪的服务。
林若溪也有些不开心,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嘛,和胖子怎么就没出现这种问题,小年你像胖子一样握住人家的手呗,我真的不会这种变态玩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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