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反感同学聚会,完全没有对高中友情的美好回忆,反而一直充斥着成年人社会的攀比与炫富。
下午所有同学和我寒暄完都是问我在哪高就,工资多少,我懒得和他们交谈只敷衍了自己在做码农时,一些原先成绩被我压得死死现在混的人模狗样的老同学反而装起大尾巴狼了,直到有个女同学惊呼我手上戴的手表是江诗丹顿,还激动的拿出手机对比官网样图搜寻价格后,才再也没有苍蝇叨扰我。
没想到这杨雨刚来,三句又不离这些,我正想随便敷衍过去时,胖子主动替我回答了。
“年哥现在在一家投资公司当技术顾问,年薪两百万起,看到他那块表了吗?江诗丹顿,四百多万!”
果然,杨雨在知道我手上带的手表是江诗丹顿后,假装恭喜赞扬了我几句后也不怎么提关于工作和钱的话题了,甚至和别人炫耀自己刚刚贷款在杭州买的房子时声音也低了不少。
我饶有趣味的想着,我这算不算打扰了他的装逼?
即使我们这桌人没坐满,可还是有十个人,除了我和林若溪外其他人兴致都很高昂,该喝酒喝酒,该炫富炫富,该哭穷哭穷,林若溪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水发着呆,我看着和我隔着一个胖子的她发着呆。
“霸哥,这是嫂子吧!霸哥还是这么厉害啊,能把上如此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来,嫂子,我敬你一杯!”
杨雨入座后就积极调动桌上的氛围,把场子暖热,挨个敬酒已经打了一圈,除了我坚决不喝,其他人包括女同学都和他碰杯了。
七八杯白酒下肚,他即使看着还清醒,也有点高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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