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大脑的防御系统在这一秒彻底Si机。天啊,星野洁,你这张破嘴刚刚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啊?!

        我这才猛然惊醒——此时的鬼道还在为了能和妹妹春奈重新一起生活,独自承受着影山的威胁和痛苦。春奈是他最不可触碰的逆鳞,而我刚刚……居然用最自以为是的残忍话语,在人家的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极致的愧疚与无地自容的尴尬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身为一个骨子里有着二十岁大学生灵魂、平时只会面对电脑大数据、现实中严重缺乏人际交往经验、一遇到情感冲突就极度社交障碍的「理科高智商废物」,我此时的大脑直接彻底陷入了混乱状态。

        完了完了,现在该说什麽?正常的国中生在这个时候是怎麽道歉的?我、我以前根本没和这个年龄层的小男生深入交流过啊!

        看着眼前散发着可怕气场的鬼道,我手心全是冷汗,大脑一片空白。我那贫瘠的社交细胞疯狂运转了半天,最终竟然走进了一个无可挽回的Si胡同。为了不让两人的关系彻底决裂,我只能Si马当活马医,y着头皮扯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堪称社交灾难的劲爆八卦,试图强行转移这个沉重到窒息的话题:

        「哎呀!我们、我们不聊这个了!换、换个话题好了!」

        我yu盖弥彰地乾笑了两声,双手疯狂在空中挥舞,音量因为极度心虚和社恐发作而高八度地喊了起来:

        「那、那什麽……我想问的是!鬼道,你看你长得一表人才、飘逸又潇洒、又是帝国学园的明星球员……身为帝国学园至高无上的队长,你……你平时在学校,有没有……有没有很多nV生追啊?之类的?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空旷的河堤球场上孤独且尴尬地回荡着。

        风,静静地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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