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却想的更为缜密:“你还是晚点走吧,一早要是碰见赶集的人咋办?等半晌再走,谁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当你是白天来妗子这串串门。”

        东东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何梅笑道:“啥都让你想到,我还是你妗子吗?”

        半夜,两人又做了两回,东东在何梅的温柔乡里彻底沉沦,那些懂事的克制、成长的担当,在此夜都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和贪恋。

        何梅也放开了心扉,不再担忧她和东东接下来要走的路,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等东东两次将那东西弄进自己身体,他瘫软在自己怀里,脑袋靠着自己胸口睡着了,何梅抱着东东的头,心里又暖又安,身体的躁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踏实,不觉中,她也进入了梦乡。

        东东睡的沉,迷迷糊糊间察觉身边有动静,他缓缓开双眼,这时天已蒙蒙亮,何梅正轻手轻脚的穿着衣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肩身线条圆润,东东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妗子,你不再躺会儿?”

        何梅回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睡吧,我去做饭,一会儿就该有人过来打面了,我把门给你关上,你安心睡。”

        东东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看妗子穿好衣服,也麻溜的钻出被窝道:“那我也不睡了,我去给你烧锅。”

        何梅看着他犹自赤裸的身子,脸一红:“赶紧穿上衣服,别动感冒了。”眼神不时的撇向他跨间的物什,心里蹦蹦乱跳:“这东西咋这么厉害,要了我整整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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