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么嚣张跋扈的人,不也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么?
傻柱那个脾气忒臭的,也没见他在罗松面前炸过毛。
许大茂那个坏的流脓的小人,也被罗松摁的死死的,连斗嘴都不敢太过分。
更别说院儿里的三个大爷,似乎也很少找罗松的麻烦。
这无不说明,罗松或明或暗是做了许多的事,才能让这群人尽量不招惹他。
刘光齐灰熘熘的走了。
阎埠贵看了一见刘光齐的背影,又不着痕迹的打量罗松几眼。
目光凝了凝,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一段评书听完,罗松跟阎埠贵说了声,就起身去将收音机关了。
阎埠贵依依不舍,却还是喜笑颜开的回家去了。
今儿听了那么久的收音机,对他来说,就是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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