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疼……太……太粗了……”

        妈妈喊疼的举动极大地满足了滕子华的虚荣心,让他只觉得意气风发。

        只见他两手撑在妈妈体侧的床上,上半身与床平行,腰部不断的上下起伏着,坚硬的阴茎仿佛打桩机似的自上而下凶狠的在妈妈的下体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捅入蜜穴的深处,直抵妈妈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久旷的身体突然被如此毫无怜惜的蹂躏,敏感的妈妈早就难以忍受。

        下体一次次被超过丈夫尺寸的阴茎粗鲁的贯穿着,那种充实饱胀的滋味让她无法思维,无法反抗,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的发出仿佛哭泣一般的呻吟。

        “哈哈,骚货,开始叫床了?!唐雅婷,唐医生,平时一副三贞九烈的样子,怎么才干几下就叫床了?哈哈,是不是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很多,你吃不消啊,哈哈哈!”滕子华一边兴奋的用言语羞辱着妈妈,一边继续用力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在湿润的阴道内毫无阻碍的驰骋着,摩擦着阴道内侧的嫩肉,酥麻的感觉从阴茎传到大脑,让滕子华几乎陷入疯狂的境地。

        他恶狠狠在妈妈身上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似乎是想要用他那粗大的阴茎直接贯穿妈妈:“干死你,骚货!干死你!”

        可怜的妈妈被粗暴的奸淫着,身体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事实上,滕子华粗大的阴茎已经让她渐渐地沉沦在肉体的欲望中了。

        因为来自下身的强烈冲击,妈妈面色通红,双眼紧闭,头部不断的左右轻轻摇动,仿佛在求饶一样。

        两手则死死抓着诊疗床洁白的床单,张开的小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似乎是不堪忍受奸淫的痛苦,又好像是极端享受做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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