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丝即便是被他欺负也仍是全身心的依赖令陈渊心情大好,低笑一声,下身悍然挺动,耻骨撞在白嫩的屁股上撞出一片冶艳的红痕,一对儿卵蛋都要甩出了残影,啪啪地打在嫩屁股上,交合处喷溅出的淫水都被拍击成粘腻的白沫。

        葛瑞丝身子上下颠动,她浑身酥软没有着力点,整个人被串在陈渊的大鸡巴上,随着陈渊耸腰肏干的动作弹起落下。

        陈渊抱着她狂肏数百下,开始站起身边走边肏,每走一步大鸡巴便在嫩穴里横冲直撞碾过那最骚的骚点,硕大的龟头顶上嫩的不行的子宫壁,白嫩的小腹被顶得凸出一块,葛瑞丝小手捂着小腹受不住的凄艳浪叫。

        “呜呜……啊……子宫……要烂了……呜呜……被大人肏烂了……啊啊啊……大人饶了贱奴吧……求大人……饶了骚逼……呜!”葛瑞丝疯狂摇着头哀哀的骚叫。

        “浪婊子!你这骚逼里的水就没停过!”

        陈渊不去管那不停痉挛抽搐的喷水骚逼,抽出依然硬挺的鸡巴,那骚嫩的逼口仿佛挽留一般嘬着大龟头,龟头剥离时逼口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至极。

        内里的空虚酸痒逼得葛瑞丝淫声哀叫,直想大鸡巴肏进来狠狠的碾磨骚点,她被陈渊一把扔到床榻上,又被命令着母狗一般跪伏着掰开骚逼求他奸干。

        噗嗤——

        陈渊劲腰一挺,粗硕的鸡巴破开层层骚浪淫肉,直直凿进子宫里。

        葛瑞丝腰身下榻,乖顺的跪伏着挨尽了肏弄,陈渊大掌捏上两瓣软嫩白腻的屁股肉肆意揉弄,将雪白的臀肉玩弄得指痕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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