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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即使剃毛秀带给希瓦娜的精神打击相当大她仍然得继续顶着光头站上舞台,被残虐开发过的身体也在舞台上自动做足了准备。

        很快,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后,光头的龙血武姬与她那流着鼻水的猪鼻子再次亮相,观众席上的观众们都瞧见了她那饱受屈辱的倔强神情。

        但是当她从眼角余光捕捉到哥布林调教师的短小肉棒,表情马上就软化成犹如发情期的母狗。

        “嘻嘻嘻……主人的小肉棒……母猪好喜欢好喜欢……”

        “好好给我舔!”

        哥布林调教师准许她跪下来舔这根肉棒,希瓦娜顿时欣喜若狂地领命。

        “嘶噜!嘶噜噗!呸噜!呸噜!呸噗噜!嘶噗噜噜!”

        哥布林调教师的大手覆在希瓦娜短而刺的肉色光头上,轻轻抚摸着他亲手剃光的这颗头,短小的阳具频频颤动。

        希瓦娜一碰上肉棒就将剃发的羞辱抛诸脑后,用灵活的舌头又弹又舔地取悦主人,或是将亮橙色的嘴唇贴在充满尿骚味的龟头上,以舌头舔舐的同时轻轻含吸。

        尽管并没有含住阳具,希瓦娜湿润的双唇仍然随着情绪亢进越伸越长,脸颊跟着凹陷进去,形成一张不断喷甩着舌头与口水的章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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