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认为,没有甚么事比能一边享受妹妹的气味一边擦脸还要快乐的了。

        到了晚上,妹妹如果有需要,我就能上床。虽说如此,但这也代表我天天都会带主人的床上。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妹妹她今天想肏我的嘴巴,我就必须用喉咙接受他的精液;她今天想看我一身白浊,我就必须用柔软的乳肉帮她按摩,直到我的乳汁和精液混合;她今天想凌辱我的直肠,我就必须像只母狗摇屁股来取悦她;她今天想肏我的子宫,我就必须用法术恢复我那早已失去的处女膜,因为妹妹大人喜欢看着我被捅破时那痛苦又淫荡的表情。

        随着妹妹在学校学会了变形术以后,我们之间淫乱的游戏越来越多样。

        我有时会被妹妹变成一张椅子,然后就这样在学校被妹妹坐上一整天。她会不断的用脚踢我,用屁股挤压我,甚至无聊时还会用铅笔刺我。

        只要她今天被老师骂了,我就会被她变成一个马桶,然后直接被扔到女厕里,那些不知道的少女会将她们产出的圣水送进我的嘴哩,然后成为我今天的午餐。

        当然,每次第一个用的人都是妹妹。

        而我最喜欢的,莫过于被起床气很重的妹妹变成一双皮鞋,然后被她穿在脚下一整天,用她的玉足蹂躏我身体的每一寸,对当时的我来说,吸取主人一整天的脚底汗水是我莫大的喜悦。

        随着时间过去,妹妹大人跟我做爱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使用的手段也越来越残虐。

        通常放假时她都喜欢待在客厅里看电视,想当然,我不可能有机会看到,因为我必须成为她裸足的踏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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