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道:“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许多开头灿烂而美好,过程激荡人心,结局却总有各自的难堪潦草,往往怅然若失,不尽人意。

        水珠滴在不知是谁的虎口上,却没能融进血肉里,而是干涸在空气中。

        易汝轻轻抽回手,忽然环过他将他拥抱,脸贴在他的肩臂处轻柔地道:“改变是一件相当痛苦和难以坚持到事情,谢谢你为我改变。景钊,我原谅你了。”

        贺景钊愣了愣。

        下一刻骤然把易汝从怀里拉开,背过身说:“你走吧。现在不走,我不会放你走了。”

        易汝站在他身后,欣快地低声说:“好,再见,保重啊。”

        ……

        这天下午,大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看到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快下班了,他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他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心口窒息地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