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的声音飘然闯进耳膜,易汝微笑道:“好久不见啊,景钊。”

        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穿着休闲服和简单的牛仔裤,有一种素净的利落美,皮肤和从前一样白,在简单随意的发型修饰下显出随性的洒脱之感,柔和与坚韧并存。

        她身上又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贺景钊克制住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揉进骨髓,带回去关起来的冲动,沉默无声地在她对面平静地坐下来。

        忍了一年,已经没必要再这样做了。

        这一年,他在生不如死的煎熬里,想通了很多事。

        他薄薄的嘴唇掀了掀,“欢迎回来。”

        易汝:“这一年你过得好吗?后面你怎么不给我回邮件了?”

        “不是不回。”贺景钊跳过了易汝的前半个问题,意味深长地回答,“是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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