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眼里全结成了冰,他一次比一次退得后,也一次比一次刺入的更狠,身下的女人在他的穿刺下身不由己的飞撞出去,地上已经隐隐可见干涩的血迹。
田单一阵烦躁,他有种无力的哀伤,这女人即使如此亲密的在他体内,依然不属于他。
他叹了口气,集结了所有的热情和怨怒,一下一下撞击她的耻骨,撞得她骨头都快要碎了,随着“砰砰”的越来越快的节奏,在一阵绝望的快感中全部射给了她,融进了她的身体。
田天齐看了半天看的眼红,好容易等到结束,把黑紫的阳物放到甘草嘴边,一捏她合谷,就戳了进去,甘草想要咬动牙齿,却动弹不了丝毫,反而因她的徒劳无意中用舌头碰到了田天齐的肉皮,让他一抖,溢出一些腥咸的汁液来。
甘草索性不再反抗,由着他了无生趣的捏着她的嘴巴套弄他的大家伙,他的粗长抵着她的喉咙,那个狭隘的关口别的田天齐蘑菇头舒服的胀大了几分,更加艰涩的卡着她。
田单被女子那低贱的姿态,工具样的动作给激起了邪恶的快感,身下的红肿花穴里还流出他的子孙液,他要继续浇灌它!
灌满它!
让它酝酿他的儿子!
他再次粗暴的插了进去。
红肿的花瓣被挤得无处藏身,充血的昭示着她们的不满。
但是玩弄她们的暴徒丝毫不以为然,就着滑腻的精液排开重重肉壁的阻拦。
他插着身下的女人,抬头就无法回避的看见父亲的男剑戳着她的小嘴,他都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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