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阿布揉搓一次乳头,李莹的娇躯就颤抖一次,让她清醒的思维缓缓地迟滞下来,只能喘着粗气,且断断续续地回复道:“唔~~唔~~不可以~~奴家是和夫君在新婚夜入过洞房~~唔~~喝过交杯酒的~~啊~~~嗯~~你这个坏家伙又没有~~又没有娶我~~而且虽然夫君是个绿帽王八~~但~~~但奴家的心是不会背叛夫君的~~”
我在窗外听到李莹的这番话,心中止不住地流淌出暖意。即便我们已经心意相通,可亲耳听见爱妻说出深绿的情话,也难免内心窃喜。
就如同结婚多年的夫妻早已不分你我,但是当某天其中一方说出耳熟能详的“我爱你”三个字时,另一方虽说会嘴上嫌弃,但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正所谓“爱情需要经营,绿帽之情同样需要安全感。”
阿布见李莹如此坚决,神色露出一抹失落后也不再劝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时,我感到背后有温软的触感出来,硬颗粒的触感后就是如秋波扩散的凝脂热浪。
两只玉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一股热气从北边吹来,媚语悄声,“夫君~~奸夫要和你抢位置咯~~~现在肏屄的资格都没有~~小鸡巴的位置被抢了~~~现在正牌夫君的位置还要被惦记,等小姐生下野种后,夫君可怎么办呀……”
琳儿说罢,轻轻地拉动手中的绸绳,如钓鱼者拉动鱼线般,让我胯下的“又”字形绑绳紧了又松,如此循环往复,将龟头勒出发紫的硬斑。
“夫君,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即便你不愿意相信,但是,失败的雄性不仅仅会失去所属于她的雌性,还可能被她亲自践踏作为雄性的资格,去谄媚地向征服她的雄性表达爱意的归顺,夫君~~早晚一日的鸡小鸡鸡会失去生育的资格,小姐会命令我夺走你的男人凭证的,那我们让它更小一点~~更可爱一点好么?”
丝带步步紧箍,我的阳具在挑逗下越来越硬,但是它所能膨胀的空间却不断地被缩小。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在琳儿稍微下重手的那一刻,我甚至感觉自己的阳具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龟头、阴茎、睾丸,多方的刺激下,竟流精了……
对!是流精,而不是射精……没有阿布和扎哈那种汹涌地喷发,只有无声无息地将精液流到卑微的图里,甚至琳儿都未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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