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见我多日萎靡不振,忍不住问道:“你最近是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说道。
“啊?”妈妈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
“真的,妈,我感觉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可能明天起床,你在我房间会看见我的尸体。”
妈妈气呼呼的给了我一脚,“我看你是吃得太饱了。”
我陷入了这种对未知害怕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大脑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疼痛,期间妈妈见我实在不像装的,带着我上了省里去检查了身体,结果却是一切正常,我要求妈妈带我去她那个精神病医生那里叫她朋友说清我到底怎么回事,却遭到了妈妈的拒绝。
“妈,您为什么一定不让我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呢?我现在真的不想活了,一天不是额头痛就是后脑勺痛。”
“人医生不都说了嘛,你是自己吓自己,没病都吓出病来了。”
又过了些时日,我发现确实自己没有什么生理机能衰弱的迹象,但是大脑又在用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我的确有病。
在思想上觉得自己健康和有病的意识中,我感觉自己差不多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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