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嘴……”
妈妈见我在说话,挑了挑眉,然后微微躬身,耳朵靠近我的嘴巴,想听听我到底说了什么。
“……用……嘴……好……不好……”我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段完整的话。
“你……”妈妈听见了,也听懂了,她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我,脸颊上渐渐多了些愤怒。
想来也是,像妈妈这样自信骄傲的女人,能主动用手服侍男人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要让她用嘴含住男人撒尿的地方,那和把她的自尊和脸面踩在地上没有区别。
我忽然有些后悔,要是妈妈生气就不好了。
“开个……玩笑……您别……别生气……”我气喘吁吁的说,心想着妈妈给我注射的这个麻醉药药劲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让人无比难受,明明全身上下都有知觉就是使不上一点力。
可能是我憋着气蠕动着喉咙强行说话这模样太过滑稽,妈妈愠怒地瞧了我一会儿,忽然扑哧一笑,后觉在这个情景下实在是不应该笑,又板着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告诉你,你休想,我可不是那些下贱的女人。”
我听出来了她在说下贱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不用想也是特指的某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曾经与我有过一段不伦之恋的童叶,我忽然很伤心,很难过,就连高涨的欲望都暂时被负面情绪所替代,一时间不知道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度过这个即将结束的难以忘怀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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