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回去吃点药吧!”秦仙儿此刻骄傲的犹如一只小母鸡,感觉到嘴中腥臭味还在,胸前也是一阵黏糊,随即起身,走向了浴室。

        屋里只留两个黑人躺在床上,只不过一人胯下一柱擎天,另一个的家伙什却像个毛毛虫一样萎缩着。

        “我…我刚才是紧张了,这小婊子吓唬我!”郝应还在辩解。

        “我知道我知道兄弟,没事,咱们在军营憋了这么久,第一次难免快一些。”郝大坐起身子拍了拍弟弟。

        这安慰的话听到郝应耳朵里就无比的别扭,他郁闷的坐在床上,突然注意到有水汽从浴室的门缝中飘了出来,眼睛一转。

        “三哥,你现在就过去,趁着这小婊子洗澡,狠狠干她一炮!”郝应恶狠狠的说道。

        “这行吗?”郝大不了解秦仙儿,唯恐她像安碧如一样喜怒无常,稍有不慎招来责罚。

        “怕什么,别看她一副高傲模样,鸡巴一插进去立马老实了,你先去,我随后就到。”郝应也想今晚去喝头汤,但缺少了药物的支持,他无力短时间内再度雄起。

        郝大听着心痒痒,下床直奔浴室而去,随着浴室门砰的一声关紧,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操!”郝应躺了一会儿,脑海里一直闪过秦仙儿被郝大肉棒蹂躏的浪荡模样,终究难耐心头的燥热,猛地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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