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高考两个月整,四月的晚上,夏濯没有在房间复习,敲响了她的门。
当时她正在绣十字绣,前程似锦绣到似的最后一个顿笔,笔锋回勾收尾。
酒店的工作又要没了,这回不是因为她能力不足,而是客流量小,濒临倒闭。
不过抚养费还是照常在收。
这附近房租极高,赚的多是高SanPeI读家长的钱,房租只交到今年七月。
小濯高考结束就该搬家了,可她又没想好之后该住哪儿。
换了地方,录取通知书怎么寄也是问题。
前几天休息日,之前谈婚论嫁的男友又回来找她,意思是可以不生孩子,不结婚,继续谈恋爱。
她差不多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不久之后她又会被扫地出门。
说不清愿不愿意,注视成年男性脸颊的刹那,脑中闪过纠缠怪诞的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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