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你要想清楚。」电话那头的律师叹了口气,语气很直接:「现在事态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两个人都想保住是不可能的。你想拉她一把,就得自己跳下去。」
沈逾握紧手机,手心渗出了冷汗,「如果我坚持不跟她断呢?」
「那她的前途就毁了。」对方冷哼一声,「这行最看重名声。只要她还是你的nV朋友,审查委员会就会觉得她跟你是一夥的,觉得她也不乾净。到时候,她这几年的努力全都会变成笑话。」
沈逾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所以,我必须跟她分开?」
「不只要分开,还要分得像个仇人。」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你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背叛了她,觉得你才是那个最坏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清白白地留下来。」
沈逾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变得无b坚定。
「我知道了,谢谢。」
那时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只是拖到今天才动手。
拖着的那几天,他不断说服自己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但他心里明白,哪有什麽好时机,他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她在图书馆里皱眉苦读的侧影;舍不得她抱怨「你这样我没法专心」时那种娇嗔的语气;更舍不得那个傍晚,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着「合夥人」、说着「一起努力」时,声音里那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是他亲手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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