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已试出那满腹精液中阳气狂烈,的确是拿来锻体的好东西,只白了宁尘一眼,不再骂他。

        云雨收住,留下满铺的狼藉。

        日头已过两杆,两人还有事情不能再歇,只好慢吞吞爬起身来。

        宁尘与萧靖在法术一道俱是稀松,掐个聚水决勉强凑得两大盆清水,给自己擦了个干净。

        萧靖赶宁尘去了外间,自己偷偷拿手塞入穴中,掏抹半天却仍是泄不出那宫内精液,也只好悻悻作罢。

        待她回转看向那湿得通透、染满白浊血色的床褥,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萧靖沉定心念,挥掌拿真气将床上的东西尽卷作一团,凝出一团灵火烧了个干净。

        宁尘胡乱擦净身子套上衣服,重新走进来,萧靖已披上一身白袍,坐到了铜镜之前梳着头发。

        宁尘忍不住走到她背后,摸着她手背将梳子要了过来,替萧靖去梳那秀发。

        萧靖愣了一下,也便由了他。那双手挑拨自己双乳时玲珑可恶,梳发时却沉稳温柔,叫萧靖心中不禁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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