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不如野花香,既然位子比不了霍醉苏血翎,那就给宁尘捏个偷吃的念想。
男人不都这样么,给的不如抢的,抢的不如偷的,童怜晴深谙情趣,只拿这话儿来挑逗。
宁尘当即食指大动,笑道:“愫卿要得多少嫖资?”
童怜晴眼中烟光一绕:“但求灵石一枚。”
宁尘掏出一枚灵石,放童怜晴口中叫她叼住:“潇湘楼红牌花魁,如今怎变得如此价贱?”
童怜晴屈起一腿,在宁尘腰际磨蹭着:“只因公子几日不曾嫖我,愫卿已骚起来了……”
她素来举止文雅,哪怕从前接客时都不曾出此秽语,一句话说完脸蛋儿尽是红的。
宁尘将手往下一抹,露珠几许却未湿的通透,想来是方才叙话时一本正经说些正事分了心,还需挑拨片刻才好。
宁尘撅着鸡巴伸手去给她揉按,童怜晴却捉了他手提上来:“尘儿直接进来……太湿了却不痛快……”
“怕伤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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