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沙场生活让这些日子的二人都有些不适,尤其是林峰,对他来说,与其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打交道,还不如让他上阵杀敌来的自在。
“君怡这两天怎么怪怪的?”感受着夫君胸膛的温暖,纪梦竹幽幽道。
“为夫也不知,或许是长大了,开始体谅父母了罢。”林峰也一直想不通为何林君怡竟答应了书童一事。
“张世子今天托人送了些山参过来,真是有心了。”提起林君怡,纪梦竹不免得又想起那位未过门的姑爷来。
“哼,弱不禁风,怕是入了朝也是个文官!”林峰语气不善道,或许只有当着纪梦竹的面,他才会说出内心深处的话。
自古文武不和,作为武将,他在朝堂之上没少被那些故作清高的文官阴阳怪气,所以林峰一直对这类人有着很深的偏见。
“夫君可是答应了圣上。”纪梦竹看着生闷气的林峰笑道:“这是要悔婚么?”
“我那是看君怡心悦与他,否则怎么可能答应。”林峰道,这话倒是不假,自幼没能陪伴在女儿身边,林峰一直觉得对林君怡有些亏欠,所以在女儿面前,他一直都没说过张高轩的不是。
“像张世子那种人,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敌军来犯,那小子定是只有抱头鼠窜的份。”林峰越说越来气,道:“要我说,还不如牛庆!”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说起牛庆,纪梦竹俏脸一红,侧过头去白了一眼林峰道:“山上那股草野气还是没洗掉,怪不得你看牛庆那么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