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的拿螺丝刀这拧拧,那弄弄,我看他这副外行的模样,倒是不担心他会发现被我藏得很深的摄像头了,反倒担心他会被自己电着。
现在,我脑袋里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明明再有一天我就回去了,就算客厅的吊灯再怎么瘆人,关上它也就没事了,为什么江雪非得在周五晚上特地把老黄叫过来呢?
一想到这些,手里的盒饭都不香了,我索性丢掉手里的快餐盒,正襟危坐的坐在床上,注视着监控画面里的一切,生怕错过一分一毫。
果然,老黄鼓捣了一会儿,便打起了退堂鼓。
他扶着腰,艰难的从梯子上爬下来,说:
“这吊灯线路太多太杂,一时半会儿排不清楚,哎哟我这腰……”
江雪立刻扶住老黄,关切的问:
“海哥,你的腰还那么疼吗?”
老黄点点头,手开始不老实的去搂江雪的肩膀,江雪一个灵巧的闪身将老黄正准备揩油的手躲了过去,嗔怪道:
“海哥,你的腰已经疼成这个样子了,手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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