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了一会儿之后,她由坐姿改成了蹲姿,每一下都大力坐下来,我甚至能感到身下的床垫在嘶吼。
如此操干了一阵之后,江雪仿佛也用尽了力气,软绵绵的趴在我的身上,可她的穴和屁股却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似的,仍在不住的自行耸动,蜜穴的内壁仿佛痉挛抽搐了一般,不断挤压和啃咬着我的肉棒,单是这种快感,便足以让我爽到升天了!
紧接着,我的鸡巴便忍不住开始发射,精液突突突的射进江雪的子宫里,像机关枪疯狂扫射一般。
从那之后,江雪便常常光顾我的房间,经常逗留到很晚。
能感觉得到,她心里的压力很大,以至于她经常需要通过做爱的方式来排解压力。
这种感觉在经历过某件事后变得愈发清晰,也终于让我得以一窥江雪焦虑的缘由。
想必你们也猜到了,这件事和老黄脱不开干系。
晴晴来访后的某天,老黄来了。
他自然是来逼问江雪准备何时与我离婚的,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张贴在我床头的晴晴的作文。
不必亲眼所见,也能猜出当时老黄是多么的气急败坏,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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