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她要求了,我也没必要跟她杠上,满足她这点小愿望就是了。谁让她为了服侍我,还专门练了一星期的倒立深喉呢?
说起来,她说她为了那招练了整整一星期,她是怎么练习的?用假阳具吗?
“老大。”何龙突然问道,“陈宝俊是什么时候站那儿的?他站那儿看多久了?”
“嗯?”
我抬起头来,顺着何龙的视线望去。
陈宝俊正站在沙滩上,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何龙刚刚离开的那顶帐篷。
或许是感觉到我和何龙在看他,他便也转过头来与我们对上视线。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目光似乎有一些哀怨。
这家伙平时总是咋咋呼呼的,还喜欢自言自语,怎么这会儿一声都不吭?我刚才光关注帐篷那边的动静了,竟然也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何龙小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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