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直觉告诉彩鳞这里面必有蹊跷,萧炎绝对不会如此好心,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对挠痒痒深入灵魂的恐惧,已然战胜了一切,彩鳞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还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很有骨气嘛,小奴儿~”萧炎笑得越发得意。

        “那重温一下我们最喜欢的游戏吧。”在彩鳞不断祈祷中,萧炎的嘴巴慢慢靠在彩鳞耳垂边,悄声说道。

        萧炎说话时所带出的热浪,让彩鳞胴体一颤,俏脸愈发红的骇人。

        “起开~从来不想和你玩那些变态游戏,真变态!”彩鳞打了个冷颤,萧炎暧昧的语气,瞬间就让彩鳞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

        “哦,是吗?主人怎么记得那些变态玩法,总能让彩鳞疯狂浪叫,好像发疯一样,下体比喷泉喷得还要厉害呢?难不成是不是彩鳞,而是另一个叫美杜莎的大贱货?”萧炎一副惊讶模样,浑然没有察觉彩鳞越来越滚烫的俏脸。

        萧炎的话语,让彩鳞的回忆愈发清晰,一种绝望、无助、喘不上气的痛苦感觉,渐渐萦绕在彩鳞心头,她已经想起那种可怕调教方式,以及那段宛如梦魇的经历。

        只不过,彩鳞的状态慢慢变得微妙起来,她在畏惧的同时,似乎身体的亢奋程度也在迅速增加,这点从彩鳞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量就可以看出。

        “小骚货,嘴巴会撒谎,身体可不会哦,主人已经感觉到你湿了,是不是特别期待主人那样虐待你?嘿嘿嘿,其实拒绝也没用哦~就让主人带你再次体验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调教吧,不用感谢主人,只是一会儿挠你的准备工作。”萧炎感受到彩鳞身体的变化,当即趁热打铁,咧开嘴巴,非常暧昧地在彩鳞耳边低语。

        萧炎手中的动作一刻没停,将彩鳞弹性惊人的乳头揉成各种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