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29寸的电视很新,显然刚买不久。
屋里还有一个半新不旧的冰箱,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旧立柜,一个需要上弦的破钟,沙发都没有,装饰更几乎全无,唯有一张“五保户”的证明被装裱在相框里。
虽然看不清上面都写着什么,但属于人名的三个字还是让我看清了“吕大蛋”。
啊!
他就是吕大蛋!
我至少两次听过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我刚上班,管民政的同事曾经在吃饭的时候跟我吐槽一些奇葩的脱贫困难户,其中就有这个吕大蛋。
他一个孤老头子,无儿无女。
他破落地主的成分本不至于让他不能娶妻生子,可是他就是好吃懒做眼高手低。
每年在生产队里挣的公分都是最低的,靠着自己小学三年级的文化给村里人代笔写信勉强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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