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四角的木头都已经油黑,但床单和枕巾倒是新的,款式竟然跟我在家用的一模一样,与这间破屋显得格格不入。
我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老头屋里这些新东西都是妈妈给置办的?虽然这些值不了几个钱,可却让我心里如同堵了水泥。
妈妈躺在床上,诱人笔直的黑丝小腿还搭在床边,脚踩在地面。
她的小腿太长、鞋跟太高,以至于人躺在床上却不是平的,大腿和膝盖是翘起来的!
老头在她身侧没有再与她接吻,而是直接把脸埋进了她波涛汹涌的双峰之中。那露在外面的两个半球像两团巨大的棉花让老驴头只露出耳朵。
“啊……干爹……爸爸……嗯……嗯……”妈妈发出腻人的哼唧声,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虽然美丽非凡但却是一个英姿飒爽干净利落的女人,作风像男人一样。
没想到却在老驴头的侵犯下暴露出了女人柔媚的一面。
她修长的美手插进老驴头擀毡的花白头发里,无名指上的鸽子蛋还发着刺眼的光,那是爸爸在她们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送给妈妈的。
“嗯……唔……你是不是这几天又没洗头……哦……我不是……哦……告诉你要……啊……保持卫生吗……”老头油腻腻的头发好像让妈妈感到了不快,不过她依然闭着美目,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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