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啊,你真的是……哪里学的……”陆千里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姚菲菲白了他一眼:“我说我自学成才你信么?”
“信信信,你说什么我都信。”陆千里摸摸姚菲菲的脸,满是疼爱。
姚菲菲用脸蛋蹭着公公的掌心,不时用嘴唇去亲他的手指,不一会儿就把陆千里的食指叼进了嘴里,呢喃道:“坏爸爸,臭爸爸,刚刚干嘛没反应……”
陆千里被儿媳妇吮吸着手指,不仅手指麻麻的,心上更是酥酥的,望着姚菲菲那如花的脸庞,他的眼神也禁不止迷离起来:“菲菲,我不是没反应,我是觉得……太对不起小程了……”
姚菲菲继续舔弄着陆千里的手指,含糊地说:“不会啊……我要是小程我就会感激爸爸……给我买了这么大的房子……还帮我陪老婆……嘻嘻……”
陆千里苦笑道:“菲菲啊,小程头上的帽子真是湛清碧绿的了。”
姚菲菲笑着在陆千里脸上亲了一口:“那又怎么样?我乐意孝敬我公公还轮得着他说什么?再说了,臭爸爸,你就不会羡慕小程吗?你现在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小程就是个坐享其成的,生来就是教授的儿子,想留学就留学,想结婚就结婚,反正都有你和婆婆帮他撑一片天。结完婚说是说工作忙,天天出差,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还要做爸爸的来关心儿媳妇——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
姚菲菲的话像是针一样戳进了陆千里心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种不适竟然有一多半来自于对儿子的嫉妒,以及极力想要掩饰掉这种嫉妒的慌乱和无力感。
陆千里不知道这种不适也好,嫉妒也好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也许是从陆程第一次带姚菲菲回家的时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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