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那天的事是我做的。”
“哈……”陈怡哈了一声这才转头看赵涛，随着她的动作两大滴眼泪从眼角流出，顺着泪腺越过鼻梁流过她性感的唇，“果然是你，我猜就没错的……你一直都胸有成竹对不对？那时候你所表现出来的焦虑完全不是没有办法的焦虑，而是那种不确定后果的焦虑……你……一直在等人对不对？”陈怡继续追问。
“嗯，对……”赵涛老实承认。
“哈哈，你等的人真的厉害，搞出那么大动静，死了那么多人还全身而退……天街踏尽公卿骨……你，其实比我哥盛光远厉害多了……就是我爸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的……对不对？”陈怡逼视着赵涛，她在等赵涛的答案。
“我……额……不知道。”
“呵……不知道……不知道……那是李革辉啊！你只是回答不知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好，你怎么说都行……其实我就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饶了我妈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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