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没说话,似乎是又睡了过去。
他背着她在发热急诊挂了号,可运气是在是不好,碰到电梯维修,只能步行上输液室。
爬楼梯时,安静许久的沈来寻又叫了他:“宋知遇。”
她叫他的名字时,最后一个字会带一点尾音,是枫泊那边的口音,让他的名字听起来都变得柔和婉转许多。
宋知遇就宋知遇吧。
他也懒得纠正了,没和一个生了病的小姑娘较真,应了下来:“嗯,怎么了?”
“我,难受。”
他上楼梯的脚步加快了些:“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打针,疼吗?”她声音越来越小,“疼,也,没关系,我很能,忍疼的。”
宋知遇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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