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面的我,似乎也忘了她的存在,只是一直往前走。

        直到走到那条小径半道处,才回了头,遥遥看了她一眼,然后跨步走下去,很快地闪进那座锈迹斑斑的大门。

        她这看清整条胡同,只有一个门儿,顿时驻了足,怔在原地久久未动。

        一时,风吹在一旁围墙后的树梢发出暗哑的沙沙之声惊醒了她,倒显得院子这边孤寂。顿觉了无意趣,又缓下来不知要不要跟上。

        当她站到老宅院门前,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跟到了这里,若再走几步,前边就无路,要穿过这道围墙只有眼前这个大门。

        此时老宅院的门已被人推着微开,她只好迈着沉重的脚步,进到老院子,前方豁然开朗,放眼望去面积还挺大的,一个约有两个篮球场规模的大院子,空地上只停着两辆车,平整的院子空旷宁静,无任何绿植显得很枯寂。

        院内只有单独一户住家,是一幢约三百多平米的老式二零年代的红砖平房。砖房内很安静,没有人声,住在里面的人应该外出工作了。

        ……

        然后,她迎着我的招手,既不敢走,也不敢应,但又想不到怎么拒绝还是走了过来,直来到我的面前。

        她首次直觉到,彼此之间有着完全不对等的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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